上周六,经过重重考虑,层层思考,终于下定决心去把包皮给割了。
其实高中就知道自己包皮过长,应该是包茎,当时就想过要割,但一想到要在自己小JJ里动万,心时就不安,毕竟人一生就这么一条JJ,如果让主刀医生一个不留神给割错了,这辈子估计活着也没意思了,作为一个处男,我从来都视自己的小JJ为最贵重的东西,命根命根,生命的根本啊,没了根活着也没啥意思。
割包皮是和同学一块去做的,他小子也是包茎,不过我可以翻过来,他NO可以,挺悲剧的,我还能定时清理,他连清理都成问题,所以他是非常需要割的,毕竟包皮里的堆积的污垢不是什么宝贝,不但恶心还恶臭,估计细菌也不少,对身体多多少少也有影响。不过如果我不跟他提起包皮过长这问题,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包茎或包皮过长,更不知道什么是包皮垢了。
让他查看了包皮过长的相关问题后,就一块去找间医院做手术了。说到找医院,现在想起就后悔。我班有一同学之前做过,去了一间男科医院,被坑了四千多,但由于我们误解了他的说明意思,导致咱俩也傻愣愣地跑去做了。这是家男科医院。
该医院的主治医院先是说些东西恐吓患者,把患者吓着,然后就让对方掏钱,患者既然让吓着了,估计口袋里多少钱都愿意掏。当时我是保有一点点清醒的,但这点清醒很快地被同伴的决定给浇灭了,于是就交了一千多做了那个手术。手术很顺利,没什么问题,这是我最安心的地方。但手术后的治疗就不能让人忍受,竟然每次要200多,说什么照什么光,还好这时我完全清醒了,不答应,就拖着同学直接到人民医院换药了。 (全文…)